竟然都能觉察得到,有心要辩解,又觉得这么虚伪的话说出口他也不信,索性不再说话。
他没得到我的回应,手上用了力气,一张刁钻的嘴也凑过来,在我脖子上轻咬着问:“为什么不说话?还是说被我问到心事,你心虚了?”
“胡说,我才没心虚。”我不经思索的话脱口而出。
“小东西,你说的不是实话。”他的语气有点恶狠狠的,说的同时嘴下发狠,我觉得耳垂一下子疼得钻心,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。
“何连成,疼死了。”我往前探着身子,试图挣脱他的束缚。
他一只手死死握住我的胸口,下巴搭在我肩上,就像一只赖皮的八爪鱼,死活甩不开。
“你再不说实话,我可要惩罚你了。”他松开牙齿,用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舔着我的耳垂,间歇的时候再用牙轻吻我后颈上的血管。
他的掌心烫热一片,微微的薄茧磨得皮肤发疼,在衣服下不紧不慢地厮磨着,耳边又传来他让人脸红心跳的话:“喜不喜欢我这样,嗯……还有这样……”他说着手还不肯停。
他固执得让人头疼,想知道的答案必然要听我亲口说出来。我的任何暗示他都视而不见,只肯相信我从嘴里说出来的话。
“没有。”我终于受不住他刻意的折磨,咬牙说出这两个字。
对于刘天订婚的失落情绪,我只能埋在心里,对谁都不能说出来。特别是做为未来大夫的何连成来问,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自己的小失落。
“乐怡,你没说实话。”他不依不饶,另一只探到我的腰间,一个用力把我反转过来,我与他四目相对,不由
134 说实话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