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何萧指定的房间,他要想预先做些什么准备,时间充裕,条件完美。如果说只是想逼何连成从假失忆里自己跳出来,他还有其它的办法。”沈末不理会我语气里的不容置疑,继续说着自己的推测。
神智不清——这四个字一下敲中我心中最薄弱的环节。
那天晚上在酒店里,我确实有点神智不清,甚至在第二天早上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。如果没有满身的狼籍,我都不会相信那天晚上的事是真的。
我越想身上越冷,我想到了一个很大的漏洞。在何连成确认孩子是他的之前我是如何肯定肚子里的小生命是他的?是猜测!我甚至在知道怀孕的时候都不能肯定这个孩子是谁的,然后是在看到元元和童童的时候,才决定要这个突然投胎到我肚子里的宝宝。
是谁让我确认了这个猜测的真实性,是何连成。
他在我遭遇车祸以后,主动跳出来承认说他是孩子的爸爸,他说那天晚上的人是他。他的解释是,当时他想我想到发狂。于是在知道我们要在那间酒店开年会时,特意跑去订了房,然后安排于淼扶我进他房间休息。于淼?当时于淼在做什么?
于淼!她不是何连成安排的人,她是何萧的人!否则怎么解释那天晚上她的主动离席,把扶我去休息的任务让给了郑海涛!
想到这里,我几乎眼前发黑。我真的是越想越心惊,如果宽宽不是何连成的孩子,我该怎么办?何连成会有什么反应?宽宽如何面对自己身份?
那天晚上我的反应也很奇怪,我酒量一向不错,不可能就两瓶红酒以后就会觉得看东西都在重影,只是那种迷糊的感觉很像醉酒,我没多想。只以
159 沈末的方式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