诱惑,碰了她的底线,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。
我想她大概会干几个月就从紫金台走,没想到她在这一待就是小两年,慢慢混得风声水起。
我做这个行业久了,不是人逼我的,我选择这个行业是自愿的。说来简单,刚开始时,我就是为了钱,到了后来我也忘记了自己是为了什么,只是机械的重重每天的生活而已。
家里的经济问题解决了,我在全家人眼里成了累赘,成了多余的人,成了污点,于是不再回家,自己挣的钱倒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可整个人的感觉是浮着的,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。
那个时候我就羡慕乐怡,要是像她一样有目标有奔头多好啊。
就在我无聊透顶的时候,有次陪客人,他们酒足饱以后,关好包厢的门,拿出了一些白色粉末来。我一下就明白这是什么了,就是新闻上天天喊着要严打的东西。
听人说过这东西不能碰,碰了就死路一条。我也见过上瘾的人,身边的人都是我这类人,每天除了醉生梦死,就是醉生梦死。这种东西在我们之间传播得很快,我只是没敢尝试过而已。
客人递到我手里的时候,我犹豫了一下,接了过来,刚准备吸一口,门被推开了。林乐怡托着果盘过来,看到屋子里的情形怔了一下,笑着说我是替服务生送果盘的。
这种情况时常有,有时候客人酒喝到酣畅的时候,不乐意服务生进来,都是看谁有时间帮忙从门口接过来端进来。
被她这么一打断,我停住了动作,她向我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说:“史兰姐姐,领班叫你。”
领班很少在这个时候找人,除非有特别紧急的
史兰番外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