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可爱。”沈末说完啪一下挂了电话。
我捏着手机愣了一会儿,回房继续睡觉。
也不知道我现在这种状况是真的看淡了,还是麻木了。
公司的事让我忙到没功夫去想自己的状态,大周一还没到公司,就接到了郑海涛的电话。
“林姐,客户答谢会还要继续做吗?现在能请到的客户只有三家。”他问我。
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我越到这种时候越是冷静,语气竟然半点不慌。最差的结果就是,所有客户都飞了。
“上周发的请柬,今天都收到了回复,有三个客户确认能来的,最大的阿卡说没时间。”郑海涛说。
“我去了再说,还有半个小时。”我轻轻叹了一声说。
确认函他们都已经拿回来,就在我的办公桌上,一共送出去的请柬有三十多份,有客户,也有准客户,最终给回复了只有三家,少得简直可怜。
那三张薄得可怜的确认函躺要桌子上,冷冷地嘲笑我,那种冷眼旁观的劲儿让我觉得火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“等一下开个会,去送请柬的人都参加,咱们分析一下原因。”我努力压住怒气。
四年多的经营,真的要在今天毁于一旦了么?
阿卡不来,原因是什么?明年的合作还能顺利进行吗?……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会议上大家都汇报了自己去请柬的过程,包括客户的反应。我听到最后,脸色估计阴沉到一不行,最后没人敢再说话,都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眼前的本子,就像是能把本子盯个洞出来一样。
这帮孩子跟着我的时间不算短,其中有几
024 突然昏倒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