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把孩子接走让我着急半天,目的是什么。
不过我还是听从沈末的话,带着孩子迅速离开了医院。
沈末把我们送上车说:“刚才路上没让你着急,就是因为我有两个朋友已经在急诊大厅悄悄看着孩子了,我打电话问问有什么情况没有,你们等我一会儿。”
他离开车子一段距离,拿着电话说了一会儿才回来,对我说:“咱们先回城。”
在回程的路上,我的心还在狂跳不已,紧紧抱着两个孩子,那种感觉就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元元和童童刚上车的时候在我怀里哭了一会儿,沈末一边讲着笑话一边安抚着我们,最终在车子进入三环的时候,把孩子们惊恐的情绪安抚了下来。
我在这个时候,真的失了分寸。接下来的事都是沈末安排的,先去吃饭再回家,然后他和孩子们简单讲了一个今天这件事的过程,等把他们哄睡以后。
沈末一脸严肃地在客厅里等着我,我知道他有话要说。而我心里又乱又难过,一点困意也没有,于是在他面前坐下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