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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他双手放在桌子,向我微倾着身体应道。
我开始把对于何连成未死的怀疑,程新的突然出现,孩子被人恶意接走,公司客户被抢这一系列的事都拣重要的说了。
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表情变化,显然他现在关注到的只是我公司的经营情况,说到何连成和孩子时,他眉头紧紧皱到一起。
等我叙述完毕,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现在说的这些,都是我所不知道。当一种情况发生的时候,不可能是独立的。这一系列的事应该是有关联的!”
他简单地给这些事定了性——有关联!
我一直也有这样的怀疑,但是从没敢肯定过,沈末也分析过这种可能,后来觉得一个公司想要挤垮我们,不可能在我的家人身上下本钱,所以整个分析到某个时候就分析不下去了。
“怎么讲?”我问。
某些事,除了他和沈末,在其他人面前我连提都不能提,只能自己生扛。他没主动联系我之前,我甚至把他也排除在外。不是怕他不帮我,而是怕他帮我太多。
“我觉得从你刚才的叙述来讲,起因是你在查何连成是不是真的死了。”他说得很直接,一打开了话头就讲了下去,过程中基本不看我的反应。
“我们现在只能有两个假设。其一,何连成死了,所谓的程新与何连成没有任何关系。好,在这种假设下,你所遭遇的一切都不成立。先说公司,你不管扩张到什么程度,以你现在的发展速度在帝都的同行业内排行五百名之外,你的利润引不起任何人的眼红;再说孩子,楚毅现在与你的关系基本趋于平稳,他定期来看孩子,
030 一丝希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