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会有多难,我能预料到。所以,我不想再去查,不想惹怒背后的那些目的不清的人,我看的惹不起。
“你难道没想过,如果你放弃查这件事的真相,接下来一定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?”程新很惊讶的问。
我了解他这种生长背景孩子的心理,他们从出生到现在,受到的基本都是公平待遇,至少是相对公平。所以在他们眼里,事情必须有个对错,颜色必须分出黑白。
而我不一样,或者说现在的我不一样,曾经我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。后来,我才发现,维持这样的性格需要用家庭背景,需要用经济基础来维持。
“我会退让,退让到自己的所有动作都不会触及到那些人的利益,他们自然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,我现在的目的很简单,把孩子养大成人,如果可能留下点家产,如果不可能,给他们好的生活。”我笑着摇头说。
似乎我的话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,他很不理解地摇了摇头说:“你这样的想法,让我很震惊。”
我没说什么,我不想再陷入那样的境地,即使公司没有,我也不想再陷入权贵相争的境地。在他们斗争当中,我就是炮灰。
“我本来还有很多事想和你说,但是你这样的态度,我觉得没必要再商量了。因为你已经对这些事失去了兴趣,你已经学会了对生活顺从,不管生活塞给你的是什么!”他把那些材料收了起来,动作很快。
我也想知道真相,但又知道真相让我付出的代价一定很高,所以我选择不去选择。我静静看着他把东西收起来,笑了笑说: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,其实这几天我在想的最主要问题不是把公司出让给谁我获利
035 突兀的电话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