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说。
“您这次找我,到底想做什么?”我开门见山地问她。
“你比两年多以前成熟了很多。”她由衷地赞赏了我一句。
“如果你也像我一样,父母无依,兄弟不靠,会比我优秀许多。”我直言不讳。
她认真地看了看我说:“连成在国内的医院是我给办的假死手续,有何萧在一天,他在国内养病就不安全。所以暗地里我把他接回了美国,我们家正好参股了一空不错的医院,连成就在那家医院里一直住到完全康复。但是,事情并没我想的那么简单,原本想等他好以后,就通知你和孩子还有何则林的。没想到他康复以后,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性格一下变得暴躁起来,摔了身边所有能摔的东西。”
我在她身边静静听着,这些都是我曾经发了疯一样想知道的东西,如今错过了最想知道的时间,听在耳朵里竟然没有太大的波动。是我心如死灰了?还是感情被时间磨得死了?
我不知道。
“不仅是这样,他的记忆也出现了问题,是混乱的,片断的,极不稳定,就像是一部电影被随意剪辑了一样,每每冒出来的东西让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医生说是大脑受损,如果放任他这样下去,很可能变成疯子。”袁征继续说。
我不能想像他在那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,就如同他不知道在失去他的那段时间我经历了什么一样。
人生就是这样,再亲密的人,也没有感同身受这个词。
我通过袁征,在两年以后去感受他当时的经历,心里想的更多的是:如果他一直没和我相遇,一切是不是就好了?他不会经历这么多可怕的事,分离
036 真相残酷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