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子。
程新脸色怪怪地看着宽宽,眼睛里忽然亮光一闪说:“宽宽,我是谁?”
宽宽被他问得怔了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爷爷,说:“爷爷说你是爸爸,可爸爸照片我见过,不是这样的,你是叔叔。”
宽宽的话一出口,何则林的脸色都变了,我也有点心惊,但是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为难孩子,毕竟以他的认知,根本不能理解一个人忘记过去,改了样子这件事。
让他认程新的样子就是现在的爸爸,还需要很长的时间。
程新对这话倒没表现出太过在意,而是夹了青菜伸长胳膊放到宽宽的碗里说:“好吧,那你就先叫叔叔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,轻轻摸了一摸宽宽的脑袋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