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宽宽没事吧。”他问。
“没事,他打了针现在烧基本上已经退了,就是一个劲儿睡觉,医生说除了受寒感冒,没其它问题。”我耐心解释着。
“连成那边我看过了,情况不太好,希望他迷糊过这一阵儿,然后恢复正常。”何则林说得语重心长,眼里都是担忧。
“何萧刚才来了。”我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说出来。
他神色一变马上拿出了电话给何萧打了过去。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他直接问。
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,他气得一下挂了电话。
“叔叔,您别生气。”我的安慰显得无力。
何则林喘了半天气才算慢慢平静下来,他和我说了一下在警察局的那边的情况。
绑架孩子的人那些人是一群流窜惯犯,原来在南方做下过绑架的案子,后来没拿到钱,失误之下弄死了人质,然后一路跑到北方。也就是说这些人在局子里都是挂上号的要犯,这一次据他们交待是有人在中间牵线,给了八十万的定金,说事成之后再给五百万。他们准备在国内干完这一票就直接偷渡到国外,然后等风声不紧了再回来。
问及中间联系人时,他们只提供出一个电话号,对那人的描述让警察很无语。那人和他们一共见过两次面,每次都那个人都穿着大衣,戴着墨镜和口罩,只能分得出是个男的。
那个手机号已经去查了,是不计名的那种。
何则林把这一切说完,又说:“看好宽宽,我去看看连成。”
在他出门的那一刻,我忽然发现他的背微微有点驼了,心像针扎的一样猛地一痛:“叔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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