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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情已随人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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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8 大问题小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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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段,我们不知道如何称呼,医生称他为新人格。

    其实不管是程新,还是何连成,都是同一个人,只是在不同时期表现出不同的性格特征而已。人都是多面体,所处场景和环境不同,人的表现就会不同。

    只是失忆这件事,会让某方面的性格格外蓬勃的发展一段而已,我相信何连成对于宽宽的牵挂,会让他彻底好起来。

    最后一次治疗以后,他比我预想中醒得要快,只在病房里休息了两个小时,就眼神清明地睁开了眼睛,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以手,定定地望在我身上,轻声说:“乐怡,我回来了!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,一下捂住嘴,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只有我,只有我们才理解“我回来了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我望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他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,眼睛里眷恋无比。

    宽宽不失时失地扑过来,刷了一下存在感,喊道:“爸爸,你完全好了吗?”

    何连成抱起他,在他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说:“爸爸好了,以后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。”

    就在此时,病房的门被敲响,我隔着玻璃看到主治大夫在外面向我招手。

    我心知必定有事,按下心里难耐的情绪,对何连成说:“你先在这里等我,我出去一下。”

    推开门,主治大夫的当严肃,我一惊,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变故。

    他拿着手里的一堆检查资料对我说:“有件事可能是祸得福,但我们必须让家属知道实情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我一听这话,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又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看这个。”他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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