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业务,还要搭上钱去找外包公司来做,一来一去成本远远高于利润,甚至有些项目明明赔钱百分之二百了,项目报告上还写着运作良好。”何连成叹了一口气,“这不都是表面的,股权私底下被胡乱转让,许多分公司权责清,股权不明晰,甚至找不到现在的大股东是谁!”
他越说越气,手重重捶在桌面上,震得烟缸猛然一跳。
“根由在哪儿?”我问。
“现在还不知道,但是和何萧全权接手公司的那八个月脱不了关系。”何连成叹气道,“以为同为儿子,他不管如何会给老爷子留条后路,没想到竟然是下了这样的狠手的。若是我两年前真的死了,怕是何氏撑不了一年就要树倒猢狲散了。”
何氏集团内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这一次算是真正了解了。
当然,何连成又不是商界超人,这么多问题非一日之寒,当然也可能在短期之内解决。只不过问题找到了,再一个一个去解决就是过程和时间的问题。所以以何则林对何连成,现在是越看越顺心,连带着对我,也更加亲近起来。
我正想着,玻璃门轻轻一响,何连成走了进来,冲我们笑了笑说:“曹姨,你也坐下吃饭,不用给他们盛了,我来。”
他说着接过正给元元添饭的碗,去电饭煲里盛了一碗香甜的米饭过来。
在我身边坐下,我轻声问:“什么事?”
“生意上的事,不要紧。”他抬头看着何则林说。
我怎么都觉得他这句话不是回答我,是刻意说给对面的老爷子听的。
何则林听说是生意上的,点了点头说:“工作上的事,明天再说,吃饭
070 转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