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何容易,要是清白二字能说明一切,事情就简单了。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,上去一下,你在这儿等着律师,律师是不是已经在路上了?”
我点了点头,他临上楼前又叮嘱了一句:“刘律师到了以后,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他们两个在楼上,我自己在客厅,几乎是数着秒表过的,每一秒都变得漫长无比。我坐立不安,不知道楼上的情况如何,觉得太阳就像是被人固定在天上一样,半天都不见动的。就在我急无可急的时候,刘律师来了,他拎着公文包按响了门铃。我几乎是跳起来去开的门,一进来他就问:“怎么样?人都还在家吧?”
“都在,在楼上呢,你稍等一下。”我说完给何则林打了个电话,他说让我直接把刘律师带上去。
我把刘律师送到小书房,然后退了出来。在经过大书房门口时,看到书房的门打开了,何连成和两个警察一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他们一开门就看到了我,其中一个就对我说:“林乐怡女士吧,有一些情况还需要和你聊一聊。”
何连成抬头递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说:“警察问你什么,你就说什么,照实说就行了。”
警察看了看何连成,示意他可以先离开了。
我有些忐忑地走进了书房,在沙发上坐下来,对面就坐着两位警察。
他们问的情况很详细,但也很简单,是从那天晚上我在桥上遇到于淼开始问的。我想了想,似乎从我的角度来说,没什么是需要隐藏的,就一五一十地把实际情况说出了来。
问到我在香山发现何萧时,我隐去了曹姨刻意提醒的细节,只说是自己觉得累了
150 这是最坏的打算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