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先休息两天,两天以后再说公司分割的事。
在何萧回来之前,何连成就把方案交给了何则林,他一直没签字,说等到何萧回来,商议以后再做决定。
何连成也不能逼得太急,我们就等了下来。
一个月都等了,不在乎多等两天。
对于两个儿子分开来过,何则林是万分不愿意的,但是这一次何连成表现的相当坚决,第一次在病后对他说了硬话,要么分家,要么他净身出户。
何则林是皱着眉答应下这件事的。
两天以后,何家三父子一起去集团参加董事会,我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关于分家的了。
老人大都喜欢儿孙绕膝,欢聚一堂的。
我最初也是同意他们这样做的,但是何萧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心寒,和他长期在一起,我总有一种身边放了一条毒蛇的不安感。
公司分割谈何容易,等于说把一个大型的集团弄成两个中型公司,何则林的不舒服我理解,却不认同。
何萧原本说不再接手一分一毫的股份,但真正到了这一天,他依然是会分毫不让。
会议连续开了三天,商讨的具体过程我不知道,只知道何连成回到家时,长舒了一口气,把自己扔到床上,睡了两个小时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,沙哑着嗓子叫了一声:“老婆,水。”
我给他倒了一杯水,他一饮而尽,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起来,对我说:“都搞定了,和我给你看的方案差不多。”
我听了他的话,心里一阵放心:“这样就好,咱们是搬出去,还是他们搬出去?”
“他们新婚燕尔,不愿
166 真正的柔软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