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一下肚皮对我说:“老婆,我饿了,中午就没好好吃饭。”
我拿起电话打到餐厅,点了几个菜让他们送到房间来。
何连成解开领带,把自己放松成大字扔在沙发上,伸了个懒腰才说:“大姨妈回来,我肯定是要见的。自小,她对我照顾很多,我一直当是最近的亲人。”
“奇怪,保外就医能离开本国么?”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何连成看了我一眼,叹气道:“你还是太天真,很多事都有其它解决办法的,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适用于同一条规则。”
我被他说得有点闷闷地低下头,说:“真不公平。”
他笑道:“哪有真正的公平,从投胎开始,每个人的人生就不公平了。”
他的话把我堵得死死了,心情更加不爽。
“好啦,别想那么多了,到底是我姨妈,她进去之前和我深聊过一次,我相信她对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我好,只不过方式不对而已。”何连成看我还是闷了起来,坐直身子抱着我拍了一下。
“但愿吧。”我轻声道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