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是实情,我们确实自从昨天晚上开始,就没走过有迹的地方,每一步踩出去,再回头看,身后的杂草和灌木就恢复正常,一点人经过痕迹也没有。这足以说明,这一片山林很少有人来过。
但是,这里帝都,我真的不相信会真的迷路,给她继续打气道:“再往前走走,说不定一百两百米以后,我们就能找到路了。”
她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往前走了。
就是这个“或许再有一百米就能看到路”的念头支撑着我们一步一步走到了天黑。
一切照旧,我们似乎真的到了一个没人的野山,心里慌成了一片。
郭明明的精神有点崩溃了,我的身体有点崩溃了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