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时间和她解释,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,把郭明明放到能靠着墙的地方,看着围上来的那几个人说:“那你们想怎么解决?说说吧。”
说实话,这种场景我并不少经历。
不管在哪个国家,小巷子里的打架斗殴都不必不可少的。
“留下她。”其中一人说。
我觉得可笑,这个条件太幼稚了。当我是刚出校门的高中生呢?再说,他以为在演电影呢?
“慢着。”我还没开口说话,就被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,抬头看到又走进来一个人。
看样子,那人是这群人的头儿,大家看到他走过来纷纷点头。
我第一眼看到这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时,只觉得眼熟,等到他真正走到我面前,心一下就停跳了。
他敞开的领口里露出了一点纹身,那是一只狼的耳朵和眼睛。
这个我认识……化成灰我也认识。
因为,他就是给我留下恶梦的人,十多年前的那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,我觉得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儿了。
因为正在朝我走过来的人突然停了下来,饶有深意地看着我说:“女的可以走,男的留下来。”
我真没想到当年被林叔叔送进去的人,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。
“宽哥看上这小子了,确实是挺俊的,就是有点娘了,现在宽哥不是喜欢阳刚一点的吗?”有个多嘴的小子问了一句,马上被他一记眼光瞪了回去。
我双眼肯定充血了,想了想稳住自己,真觉得生命奇妙,一直在刻意忘记的东西突然一天出现在眼前,我要是再轻易放过他们
015 沈末之痛快的羞辱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