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。如果那个男人一心对她好,那些钱就权当是这些年我对她的补偿吧。
所以,在我出狱的时候,我并没有通知白露。
她跑得有些急,到我面前的时候还有点气喘嘘嘘,拉着我的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,我只能听到她的呼吸,还是她身上传来的熟悉的味道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缓了一会儿问。、
“接你。”她仰起脸,眼睛亮晶晶的说。
“你丈夫知道吗?”我问。
“我丈夫知道,他就站在我对面。”白露说。
我下意识的四下看了几眼,并没有看到其他男人在附近,就用疑惑的眼光看着眼前的白露。
她眼圈一红,微微叹了一口气:“对我,你就那样没信心吗?我一直在等你,即使在被空有逼婚的那几年。”
我心里一热,眼泪也流了下来。
用劫后余生来形容我现在的情形最贴切不过,原来在我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的时候,还有她在等着我。
“白露……”我只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咱们走吧,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她的目光越过我,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大门。
我跟在她身后走到了不远处的停车场,在一辆银灰色的宝马前停了下来,她拉开车门对我笑了笑说:“我来开车吧,怕你手生。”
我无声地上了车,看着一旁的她削瘦的侧颜。
车子出了停车场,驶上了回城的高速,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说:“我从家里搬出来很久了,一直就住在咱们自己的房子里,最后三年因为把生意重点挪到了国外,所以很少
050 何萧之这辈子的幸运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