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着淡粉色的床幔,那女人直接将乔安心甩倒在床上。
床上很软,乔安心因为突然的下坠有片刻的晕眩,眼前黑了一瞬,等她再次睁开眼,那人已经出去,门被关上,房间里只剩她一个……
想起男人说的话,乔安心背脊发凉,不,不能坐以待毙,她大口喘着气,扶着床站起身子,房间里有个西式的梳妆台,但她恐怕已经没有力气搬到门边……
有窗户?!
她眼睛一亮,咬牙朝床边挪去,腿脚虚软得要命,同时,她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,伤口的痛意和体内不正常的热意让她每走一步都是煎熬,到最后,几乎是爬到了窗边。
乔安心扶着窗口,喘着气,向楼下看去,这里应该是三楼,放眼望去楼下是修剪整齐的花园,楼下正对着的是一排冬青树,从这里掉下去会不会……
咔擦——
钥匙在打开门锁……
来不及多想,乔安心蓄尽全身的力气爬上了这扇窗。
但事情却远没有她想的那样简单……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