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去哭好吗?你这样子会感冒呀!”邹凌志把我拉起来。
我在她的搀扶下,隐忍地哭着往别墅大门走,走几步后,又停下脚步。
“等等。”我哽咽着说,走到路边蹲下,拨开草丛,寻找被我丢弃的吊坠。
“你终究还是没放下他。”邹凌志幽幽地说。
我从草丛里捡起吊坠,拽在手心,泪流满面。
原来一直给自己很多理由,不要为他投入,最终还是不小心把整颗心都投了进去,爱情,谁又能讲道理去拥有,或者舍弃,她来了就来了,去了就去了,心醉心碎,只是在一转背之间。
回到家里,天已经亮了,我换了淋湿的衣服,把吊坠收在床头柜的首饰盒子里,然后昏昏沉沉地躺下。
邹凌志给我熬了碗姜汤端进来,喊我起来喝了。
“别伤心了,你总是会遇到合适你的人吧,既然那么痛苦,不如趁早放下。”
“我没事,你去上班吧。”我支撑着起来,把姜汤喝了。
她梳洗之后,上班去了,我躺着缓了缓,也起来梳洗,打起精神去医院。
冰棍儿照例送我到门口,我抱着她亲了亲后,才离开家门。
出了别墅区,我进了一家早餐店,点了豆浆和包子,一边吃的时候,一边抬头看电视新闻,一条新闻的播报,惊得我手里端着的豆浆,砰然掉在地上……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