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县令也上任没几天,不知宋捕头能不能说上话?”
说到这个,宋槐叹了口气:“这位县令十分年轻,据说是去年的探花,为人有些怪里怪气,这几天衙役里的兄弟们也是小心翼翼,苦不堪言啊!”
武战拧了拧眉:“怎么说?”
原来这位新上任的县令,名叫纪墨,本来是探花出身,应该前途无量才对,谁知会发配到这么个偏僻的穷地方,来了除了每天翻以前的案宗,就是训诫捕快,迟到不行,东倒西歪不行,擅自离开也不行,宋槐都被兄弟们抱怨的受不了了:“要我看啊,这个新县令必定是因为人太固执,不知圆滑才得罪人被弄到这里的。”
武战却觉得没什么,若他真这么认真,对青唐县的百姓来说倒是件好事,想了想道:“那劳烦宋捕头跟县令提一句,看是否还需要人手?”
宋槐见他执意想做,只能点点头:“好吧!我跟大人提一句,行不行就不敢保证了。”
宋槐临走时,武战给他带了两壶好酒,倒不至于贿赂,只是毕竟劳烦人家办事,毫无表示也不合适。
而宋槐呢,自然也是有心想和这夫妻俩结交的,现在虽然只开了个酒楼,不过以他的阅历,觉得武战的能力加上胡蔓的聪慧,一定是能在这青唐县大有所为的,趁现在交好,对他没坏处。
果然他对这事儿也十分上心,下午去当班的时候,看县令心情还好,就跟他提了一句,说有个朋友想谋个差事,以前是个猎户,体格很好。
纪墨头也没抬的看卷宗:“当捕快?你是不是认为,捕快是个男人就能当啊?”
宋槐忙道:“属下不敢!不过属下跟他试
第一百二十八章 这案子到底对不对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