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蔓在一起,让蔓蔓当小,王妃觉得,这两者之间有联系吗?”
岳然抿唇沉默了半晌,徐徐舒口气:“果然是他的风格!从心里上逼疯别人!”
武战桌子底下的手握了握:“王妃,我想冒昧的问一句,这三王爷,为什么性格会如此?是经历过什么事,还是,天生?”
岳然一愣:“大抵一半一半吧!他的事,我也是多听我爹说的,当时我爹要把我嫁给他就说过,这个人野心够大,手腕够狠,心思够深,绝不是简单人物。”
确实不是简单人,就他这样的性格,在朝中树敌也不少,居然一直安安稳稳无人敢动,绝妃等闲:“愿闻其详。”
岳然双手捧着茶杯,像是理了理思路,才缓缓开口:“他的事,恐怕要从他的母妃说起了……”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