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纪墨去瞅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本来恨他入骨,可蔓蔓之前跟我说,怀疑那场大火可能不是元翎放的。”
纪墨嘴角微微一僵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到了长陵后,跟他接触了几次,也打过些交道,这个人确实性格古怪,也很霸道任性,可我跟他也从没客气过,顶撞了几次,也没见他如何对付,这样一个人,蔓蔓那时候都不算得罪他,怎么会就那么极端的放火杀人?”
纪墨将杯子放下,微微低着头:“可不是他,还会是谁?你不是也看见了,仅仅因为我跟他有过节,他就不惜这么远跑来报复我?这样的人,你觉得他会心胸宽广?”
“但是他也没对纪大人造成什么人身伤害吧?”武战道:“可能我说的话不太客气,但如果他真那么恨大人,我觉得大人都很难有命能到得了青唐县!”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