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,我没你认为的那么傻,只不过在胡家,装傻倒是能让你们少欺负奴役一些,字是村子里那个方先生教我的,我经常偷偷拿东西给他吃,为这个你们还没少打我呢!菜都是我想的,都没人会,怎么会是别人教我的?”
“真的?那医术呢?他可不会医术!”胡秀紧接着问。
“那个?只是他家里有医书,我自己看的。”
胡秀自然不信;“你觉得能说通?”
胡蔓一笑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信不信随你,我从丑变成现在这样,不是胡蔓,还能是谁?你未免想的太多,还是好好反省,等一年多后出去,收起乱七八糟的心,日子还长的很。”说罢不再与她废话,转身离开了牢房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