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的是什么,我就实话告诉您吧,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尝试过要离开廉森,可是每一次都失败了。如果将来真的有那么一次成功了,那一定是我不爱他了。所以,离开他,太难。”倪洛嫣一口气大义凛然地说了这么一大段话,说完之后,心跳不止紧张地看着面前伟岸且不为所动的背影。
廉擎政勾唇轻笑,稳健地转过身子,复杂的眸子冷冷一瞥道:“我说过找你来是为此事吗?”
“啊?”倪洛嫣毫不在状态地愣了一下,“不是为这事,那是为了什么事儿?”倪洛嫣暗骂自己自作聪明真是丢了人。
“我记得你先前有说想要听一听我们的故事。”廉擎政身躯凛然地靠在书桌旁,骨节有力且带有茧双手把玩起了放在桌上的一支钢笔——精巧独特,材质上品墨则是选自上等墨汁,设计出自已去世的戈兰寜大师之手,乃是世间独一无二之笔。
“你们?”倪洛嫣转了转眼珠回忆道,“您是指您和廉先生生母的故事?”
“想听吗?”廉擎政停下了转动的笔,抬眸望着倪洛嫣,沉闷地问道。
倪洛嫣一听惊喜道:“当然想听。”她早就想知道廉老爷子和夫人之间的故事了。
廉擎政重新转回了身子,面朝窗外。手中的那只钢笔攥得更紧了,他的思绪随之拉开,仿佛又回到了从前,就这样娓娓道来:“阿森的母亲生在世家,是有名望的书香门第。她知书达理聪慧过人,她性情温和有着江南女子的柔情,一颦一笑间皆令人陶醉。与她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盛大的酒会上,她是我平生见过最雅致风情的女人。从那一刻起,我廉擎政就发过誓此生我必要娶这个女人为妻!”
第二百一十九章 当年的理由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