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能够摔成这副模样啊?”倪洛嫣还是不罢休,逮着廉森喋喋不休地追问道。明明自己听袁立说起过陈麟东的伤势还蛮严重的来着,这怎么到了廉森的嘴里都变了样了呢?
廉森选择漠视这个问题,陈麟东的事情与他有何干系,就算是伤到残废也是他最大的仁慈。
“他不会是跳楼了吧?”这是倪洛嫣现下唯一能够想到的最为合理的解释。
廉森不耐烦地停下了乱踢的腿,转头冷冽不悦道:“倪洛嫣,你有这功夫担心他吗?”
廉森的神情是不悦中带点不自然,这是倪洛嫣很少见到的表情,她怀疑地凑近了廉森,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:“廉先生,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?”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