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尽头的时候,拐弯进入休息室——休息室里空无一人。
除了几张简单的床还有办公桌,以及一大堆档案之外,这里也充斥着消毒药水的气味。
让江瀚臣在椅子坐下,唐洛然走出休息室准备去取药。
“砰——”她自然不会忘了将门带上。
片刻过后,她抱着药箱出现在他面前,随手拉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来,唐洛然把药箱搁腿上,把盖子打开。
她始终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哀乐。
此时此刻,即便坐着关心人的举动,她却还是绷着脸,俏脸毫无血色,也无一丝波澜。
将袖扣解开,把袖子卷到肘弯,一条长有数厘米的血痕映入眼帘。
先用碘酒消毒,擦拭伤口上的血迹。
然后上药,药物刺激让他忍不住倒抽凉气,剑眉微皱,她却依旧淡定,轻启薄唇,说道,“还好只是伤了左手,若是右手就没办法拿手术刀了。”
手就是医生的命根子,最重要也最容易受伤。
她如此理智,反倒让他有些惊讶。
“你还真懂得安慰人,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右撇子呢?”江瀚臣轻笑,似乎很满意她这种特立独行的安慰。
其实也没什么。
唐洛然抬眸,淡定地扫了他一眼,她对他这种友善过头的眼神感到有些不自在,干脆低头,往药箱里翻找绷带。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他,“没什么,洗手的时候发现你洗右手洗得比较卖力。”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