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,没有温馨。
不过她并没有直接拒绝,而是提出条件,“你先回答我离婚的事情,我在决定要不要回去?”
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就是开门声。
“我拒绝,总之你在医院门口等我,我这就去接你。”傅子琛冷冷地回答她,他的态度决绝,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,甚至带着胁迫。
早该料到会是这种回答,她也见怪不怪了。
可眼前紧要的是,傅子琛说要到医院接她?
扭头看向玻璃门后,仍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江瀚臣,唐洛然注视着他,一字一顿地告诉傅子琛,“我现在不在医院,我在江瀚臣家,我手受伤了,他替我包扎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电话那头不断传来脚步声,接着就是打开车门的声音,又是钥匙悬在空中时发出的摩擦声响。
“你——”钥匙刚插进孔里,傅子琛已经发动引擎,却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他本来还打算亲自驱车接她回来,却不想她居然说她在别的男人家里。
别开脸,傅子琛勾起嘴角,露出嘲讽的笑容,他冷冷地回应道,“你给我马上到医院,要么就给我直接回家。”
“抱歉,目前我做不到。”狠心拒绝,唐洛然将电话挂断,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反抗傅子琛,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成就感,反而有些脱力。
而这边被挂了电话的傅子琛早已踩了油门,却又突然踩下急刹车。
“刺啦——”他将车停在街道边上,攥紧的拳头重重捶在方向盘上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