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轻描淡写,像是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似的。
既然她都这么说了,即便再担心,江瀚臣都只能沉默。
然而傅子琛却不愿意让她安静一会儿,接连不断地来电,不管唐洛然挂断多少次,他都坚持不懈地拨打。
无奈之下,她索性把他号码拉进黑名单中,眼不见为净。
可惜的是这么做也没有用——傅子琛是何等聪明,一早料到会是这副光景,所以他将打电话换成了发短信——你现在在哪里?人还好?
唐洛然选择无视,抬头,服务员正好将血腥玛丽送过来,她接过,凑到嘴边轻啜一口。
原本略微苍白的唇因为猩红的液体而染上了火辣的红,如同一朵妖冶的花,在她的唇上绽开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