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傅老先生就抢先一步开口,沉声反问,“你是不是在找唐洛然?”
“她都把你害成这样了!真不知道你那么在意她做什么!”傅母在旁搭话,难得没有说很难听的话,流露在脸上的神情也很不自然,让人无所适从。
不过好在明天就是周六了,无论如何,唐洛然都得滚出江城,离她的儿子远远的!
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人心烦意乱,傅子琛想抬起双手抱住隐隐作痛的头,然而左手还扎着连接着输液管的针头,他只得作罢,垂下手搁在膝头上。
事实证明他的心慌并不是空穴来风,傅老先生很快就告诉他真相,“在你被歹徒用针头刺中之后,她也遇上了歹徒,而且她被注入大量的乙醚,直到现在已经过去几个小时,她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样子。”
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?
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窗外一眼,看到天空的颜色已经变得灰蒙蒙,东方渐白,傅子琛这才相信这一天已经过去,天就要亮了。
“刺啦——”脑海里有一根叫做理智的弦突然间绷断了,下一秒他就跟疯了似的将盖在腿上的被子掀开,又将左手背上的针头强行扯下来,转头下了床,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上,就发了疯似的狂跑出房间。
“子琛!你这是做什么!”
傅母还抬腿就想追出门去,傅老先生喝住她,“好了!还嫌事情不够乱吗!”
傅母顿在原地,不可思议的转身,“爸!”
傅老先生由人扶着在病床边的沙发上坐下,偏头问身侧的人,“离婚证办好了?”
“是的,老爷。”
傅母一听‘离婚证
第一百七十一章 彻骨的悲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