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他后面。
“哎呦~”喻楚楚惊疼一声叫,刚才脚崴了,这会脚又踩在一个大石头上,有被崴了一下。
“如果你需要帮助,你可以求我。”
喻楚楚没理他,她才不想求他。
“如果你需要帮助,你可以求我。”沈牧谦又说了一句,整个夜色中都是他这句话。
喻楚楚拧着性子,就是不和他说话,宁愿一瘸一拐的走,也不求沈牧谦。
她受不了沈牧谦这种傲娇的样子。
看她现在很狼狈,他就落井下石!她才不吃这一套。
好不容易走到寒山旅馆,旅馆灯光黑暗,山里很早就有雾气,让整个旅馆显得幽深幽深的。
旅馆的前台是一个带着老花镜、将老花镜挂在鼻梁上的老爷爷,在老爷爷的身边有一个20多岁,特别清瘦的小伙子。
一见他们进来,两个人就打起精神。
“老板,这里还有房间吗?”喻楚楚问道。
“有。”老头子回答,“你们是需要住房吗?”
“对。麻烦给我开两间房!”喻楚楚答道。
“开一间放就可以了。”沈牧谦盯着老头子,清冷的道。
“开两间!”喻楚楚强调。
“一间!”沈牧谦加重声音,也在强调。
“你们到底要几间?”老头见两个人争执不下,有点不耐烦的问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