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三人的最后一次见面,她还能走的那样头也不回吗?
可是,人生没有彩排,更加没有如果。
徐唱晚托着行李箱,在大街上走的漫无目的,眼泪都已流干,她终于体会了一把想哭却又哭不出来。
曾经总觉得这句话矫情,这想哭还能哭不出来……
仰头,沉浊的上空,看不见一颗繁星,她徐唱晚也有无家可归,无处可去的时候,满眼都含着自嘲。
转身拦了一辆的士,扬长而去。
又是一年,春风去,徐唱晚的作品毫无疑问的进入到画展,并且还是崭露头角的存在,在画家界砸开了锅。
她的画很简单,晕黑的背景,一个回眸的女人,翩翩的白衣,坠地三尺,摇曳于地。
黑长的发丝,轻舞,仿佛迎着微风,露出背心,两道深深的沟壑。
那是折翼后,留下的疤痕。
而这一切,都不是这副画成名点。
它的成名点在于,细看,女人的白衫群,是一只只折翼的蝴蝶组成,上千万只折翼的蝴蝶,没有重复。
女人的脸,是由无数撕裂开的心组成,却在远观时,在脸上看不出一丝痕迹,而她的眸子。
据说,当你情绪低落时,看上去,它是绝望的,绝望的让你心灰意冷,在你情绪高昂时,看上去,它是灵动的,给与你无限希望。
徐唱晚睨着自己的画,眼泪滑落,这一年,其实她哪里都没有去,而是回到了她和项煜最初相遇的地方。
但是都没有回到那片青草地,而是付了一年的租金,在旅店里足不出户,最初的那个月,她甚至都不愿
第一百九十三章 天意难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