卉倒了一杯热水,放到她的手里,“伯母,在你的眼里是莎莎的幸福更重要,还是人言更可畏?”
董卉一愣,抿了口热水,道:“小梵,我知道你这样说的目的,在我的心里当然是莎莎的幸福更重要。”
毕竟她对她还心有愧疚,让她吃了这么多年的苦,“但是……”
“伯母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你怕我将柔儿的感情寄托到莎莎身上,把她当作替代品,有一天我发现其实她们是完全的两个人,便会离开莎莎。”
董卉抿着唇,既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,或许更多的是沉默。
易梵垂落了眸光,投至手腕上的表上,曾经奢华的限量版,由于常带的缘故,都已有些磨痕。
易梵凝了片刻,抬手解开表扣,放置到茶几上,这是冷柔当年送他的生日礼物,他甚至舍不得拿去保养。
就那样一直戴着。
“伯母,我知道您自己或许也是矛盾的,您既不希望我这样轻易的忘掉柔儿,但是又希望我能心无旁骛的好好对莎莎,所以你无从作择,干脆听由他们安排。”
董卉的眸光,透过杯子里冒出的热气,落到放在茶几上的表上,模糊了几分,这个表,她是记得的。
是她陪着女儿去买的,她甚至都还能想起女儿那一脸幸福的模样。
易梵说的对,她确实不希望他就这样忘掉柔儿。
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这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老天真会开玩笑。
易梵递过纸巾,而后双手交握,手肘抵在腿上,身子轻俯,手指骨抵着眉心,“我可以保证莎莎不是替代品
第二百一十章 不打自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