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只是不那么绝对,她轻轻的将耳贴上,思绪里完全没有该不该。
里面的声音终于传进耳膜。
“这个字,我会签的,但是最后那一条划掉,这个孩子与你无关。”沐浅语嗓音有些嘶哑,带着哭腔。
“无关?你这是骗我还是骗你自己?”这是男人的声音,她这样肯定,是因为林夕的声音,她再熟悉不过,不是他的,那只能是那个男人的。
房间里,只有三个人。
“里面的所有条款都可以删除,就这条不行,我可不希望一个与我无关的女人,孕育我的孩子。”
这样直穿心脏的言语,连她这个偷听者,心都觉得一疼,她甚至可以想象出沐浅语轻颤的唇。
“夕阳,你是赞同他的对不对,否则他根本进不来,为什么?”沐浅语的对话,换了对象。
夕阳?
真好听。
他们之间的昵称?
那他又是怎么叫她的呢?
一滴泪落入嘴角,慢慢渗进嘴里,舌尖偿出那份涩咸。
“嗯。”林夕喉头溢出的嗓音,“他这样的人,根本不值得你把孩子生下来,乖,这个孩子我们不要,孩子,以后会有的。”
林夕轻柔的声音,像一只掐住她脖子的利爪,只需要再一用力,她就会窒息的晕过去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