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的手,半握成拳,一下一下的,打在顾言默身上。
不知打了多少下,顾言默一个伸手,拉过她,拥进怀。
“对不起。”
顾言默的轻语,似的沐浅语压抑的哭声,终于溢出。
一旁的陈叔,也直抹着老泪。
“少奶奶,您别怪我们家少爷,他做这些,都是为了您,能过的更好。”
“当初,小少爷在保温箱,谁也不敢保证,那么小,器官都还没发育成熟的他,能存活。”
“包括那些资历深厚的专家,但少爷,他就是坚信,他说您和他的孩子,必须是坚强的。”
“那时,少爷也是刚做了手术,根本不顾自己,日夜守在保温箱旁。”
闻言,沐浅语缓缓抬头,伸出的手,轻抚起顾言默的双眼。
看不见的滋味,她最懂。
而他,就在这样看不下的状况下,已经生活了整整一年。
“值得吗?”
“嗯。”发紧的喉头,只能让他溢出这一个音节。
月嫂轻拍着孩子的背,一脸的纠结,欲言又止的动作,已经在唇边,来来回回好几次。
突地,微顿了片刻的孩子,又扯开了嗓子。
闻声,沐浅语赶紧从顾言墨怀里而出,她抬起的手,在半空微顿,明显的犹豫。
毕竟,亲妈被孩子拒绝抱,这……真的伤心。
月嫂终于开口,“先生,太太,小少爷有点发烧。”
发烧?
沐浅语心下一震,伸手便去摸孩子额头。
“是烫,陈叔,快,备车去医
第三百二十二章上 沐字谐音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