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他特意寻了个由头,让财务经理“出差”几天,实则是私底下帮他查当年那张支票的事儿。
邮件的内容有理有据地显示,当年那张支票,的确在向筱楌登机前被兑现取走了,但具体被谁取走的,银行却找不到当年的监控录相了,可以兑现单上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地签的就是向筱楌的名字。
可,如果向筱楌当年是带着那笔款出国的,她又何至于因为身无分文而流落街头,被徐瑞卓“捡”了去?后来又何至于,一边读书,一边打着三四份工,来还徐瑞卓的债?
徐瑞卓想了想,给财务经理回邮件,让他动用一些特殊关系,查一查向筱楌名下有多少财产。
而对来自海外的那封邮件,他只回复一句话--用尽手段,将她在医院的病历拿到手。
处理完这些事情,他背靠在大皮椅上,两封邮件的内容穿插着捋一遍,还是觉得疑点重重,而且,这么多年来,他的手机号码从未换过,就是担心当年言语不通的她,万一遇上个什么事情,会抓瞎,所以特意为她二十几小时不关机,但这么多年来,他却从未接到过她的任何一通电话。
身无分文,宁可接受陌生人(徐瑞卓)的资助,也不肯给他打一通电话,在医院里住了那么长时间,也是一个电话也不肯打他,当年,她对他真恨到如此地步了?
哦,秦炜晟突然想起,重逢的第一天,她说过,他的电话打不通。
身为一家上市集团公司的ceo,他的电话经常处于通话状态中,这是一种常态,一次打不通,她难道就不能多打几次?
秦炜晟有点儿气结,可又舍不得去质问客房里那个让他又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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