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真实就是,她从没有摸透过枕边人的脾性,他的爱好,过去,全都是谜。
让她最难过的,也最无法接受的,莫过于,她对徐瑾安感情至深,而对方,却没有回应跟自己一样的深刻情感。
明明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甚至很霸道。可是,想让自己的丈夫如自己爱他那般,爱自己。这,难道不应该吗?
“该死的被动。”白娆的眼泪和氤氲的雾气再度笼罩在一起,该死的爱情。
套上睡衣,白娆坐在床边,拿出许陌枫给自己开的药,涂抹在手腕上。
楼下的关门声响起,白娆手上一顿,随即继续涂药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徐瑾安走进卧室,眉目舒朗,一如既往地英俊。
“嗯。”
看到白娆在涂药,徐瑾安眸中划过些许心疼,大掌拿过药膏,“我帮你涂。”
“不用,谢谢。”白娆轻声婉拒,“我自己来。”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