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颤,这回是真的有哭腔:“对不起爷爷,我知道是我过分了。”
徐瑾安从外间回来,英俊的脑门带着些许薄汗,明显是没将人追回来。
“你不仅仅是过分,许佳佳,以后,别来徐家了。”白娆是他的妻子,这些话,他刚才碍于许家的情面没有讲,也是给小姑娘留了最后的颜面。
可是,这么做,却伤了白娆的心。
许佳佳红着眼眶辩解:“瑾安哥哥,我是真的不知道白姐姐怀孕了!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不论是不是孕妇,都不应该有害人之心,才是关键。
男人墨眸闪了闪,捏了捏拳头,刚才,白娆忍着什么都没说,已经给了徐家和许家最大的颜面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