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所做的一切,才会在这种急于求和的时候,给了对方致命一击。
他和白娆的婚姻,完了。
艰涩地吞了吞口水,拿起对面桌子上的白色纸巾,徐瑾安将其放在鼻尖,淡淡的百合香,是娆娆惯用的纸巾味道。
痛苦地闭上眼,徐瑾安轻声道:“别走……”
佳人已经离去,再也听不到他祈求的挽留。
此刻,白娆开着车,一脚油门轰到底,快速前往白氏集团,一边开车,一边拨电话:“双双,我爸在不在白氏。”
“白董?你出院了?”李助理欣喜地道:“董事长不在白氏,他今天下午心脏又不舒服,先回去休息了,白董,你……”
“嗯,我随后联系你。”干脆挂了电话,扫了一眼身后车况,白娆快速掉头,前往白氏别墅。
“你的母亲,是白世仁,亲手杀死的。”男人的话在脑海里不断重复,像是无法破除的魔咒,让白娆心慌意乱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