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你还要将池家拖下水?”
诧异地望着叱咤商场的老人家,她心底暗暗佩服,不用她说,徐老爷子就已经分析出了白娆准备对付池家。
“池岩和郎巧巧结婚了,前期的时候,两个人流转白氏的流动资金,毫不手软,我不能忍气吞声。他们想占便宜,我们也不能退缩怕了他们。”
女人眸光锐利,到底是个不服输的。
“之前那个服装竞标的项目,能操作一二。”徐老爷子听完白娆的思路,建议道:“先断了池家的后路,他们表现得好,就重新建立合作关系。”
用力点头,她原本也是这么想的,这一系列想法倒是同徐老爷子不谋而合了。
徐瑾安对于商业之事不插嘴,只是叮嘱白娆小心一点。
离开老宅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,白娆折腾了一天早就困了,还没到家就睡着了。
夜里凉,徐瑾安不能让妻子和孩子冻着,稳稳当当地将人托起,抱在怀里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