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李青青在白娆的面前流露出对亲情的渴望。
欣喜蔓延到双眼,“会。”一定会。
李青青潇洒离去,没人知道,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她会流泪。
她为什么要流泪?
直到很多很多年后,李青青才明白,这是亲情的力量,是血浓于水的天性。
白娆转身离开,扶着阿元的手,低声问:“郎德利到了吗?”
“还不知道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阿元和陈诺十分警惕,锐利的目光直射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机场人多繁杂,容易浑水摸鱼,白娆必须得尽快离开。
回到家中,陈诺和阿元一直守着她,白娆则不安地看着手机,每每屏幕灯黯淡下去,她就重新按开,生怕不能第一时间,接到徐瑾安的消息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男人依旧没有打电话过来。
白娆坐不住了,起身在房间里来回渡步:“难道郎德利压根没来?”
不,根据性格分析,在这样的重要关头,郎德利一定会出现的。
那么,就是契机不对了?
“不可能啊,瑾安的洞察力和侦查能力一流,逃不了个郎德利的。”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