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迷上这个的,同徐老爷子下棋的功夫,玩儿的是不亦乐乎。
白娆不想打扰两个人的雅兴,招呼了一声,就上楼躺在床上,一脸颓废。
门把手拧开,俊朗的男人走进来,他穿着贴身舒适的运动服,额头沾染着汗水:“回来了?”
白娆半死不活地答应一声,四肢瘫在床上,动都没动。
本欲前往浴室的男人脚下一顿,折返回来,停在她身侧:“怎么了?”
白娆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:“瑾安,我被强制性休假了。”
说完,猛然坐起来,她不痛快地道:“怎么可能呢,让你跟我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同时强制休假,这合理?”
“有什么不合理?”男人抿唇笑了笑,快步走进浴室,开始冲澡。
白娆一溜小跑撵过去,徐瑾安也不避讳,大方地让白娆看。
精壮有力的肌肉在水流之下,肌理越发分明,麦色的肌肤上沾染着大大小小的伤口,见者心疼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