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三之间的感情其实一直在我心里占很大的比重,所以我心里挺沉甸甸的。表面上我选择了丁荫,甚至今年我就要和丁荫完婚了。老三可能还不知道这个消息,如果她知道的话,我不知道她会有多伤心。
正是对老三的牵挂,我突然间问无禁道:“前辈,我有一个朋友去揭了一道被下了血咒的符,从此以后昏迷不醒,医生说她的脑神经活动非常微弱,我想请问前辈,可有什么治疗的方法。”
其实我这么开门见山的问,也是十分担心老三的病情,毕竟,老三是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之一。
听到我这么问,无禁突然之间开始沉默起来,接着,他突然问道:“有这回事,你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形。”
他这么一说,其实我心里面非常惶恐不安,一直问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。毕竟,我们曾经去开棺挖人家尸骸,虽然那个尸骸可能和无禁的关系不大,但心里面总是有一些不安的感觉。
我不敢隐瞒,于是原原本本的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无禁,包括老三帮我去揭那道符的事。
无禁听完,突然又大笑起来,让我觉得此人的情绪极不稳定。
我站在那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,不知道又将面对何种结局。
无禁笑完,泪珠滚滚而下,让我非常奇怪,这人一会哭一会笑的,是不是神经有问题。
很显然,这人已经囚禁在这里无尽岁月了,这么多年以来,肯定经历了什么。
无禁这时候对我说道:“你一定很奇怪,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大笑?”
我点了点头。无禁说道:“我是笑你跟我一样是一个痴情的种子
第二十九章 婴儿的来历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