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就极不正常了。”
顾老师说道:“也正是因为这样,虽然他在北大任教,但是有一段时间,他还是被北大送去了精神病院治疗,好了之后继续回北大上课。”
根据顾老师所说,我很明显就判断出来,她的导师有可能是在青牛山受了某种刺激,所以才会变得这样。
接下来,我又问道:“顾老师,那你的导师究竟是怎么死的呢?”
顾老师回忆往事,长叹了一声,她说道:“文革结束以后,我记得是在一九八零年的冬天,北大的学生在小河边发现了他的尸体,经过法医检验,发现他是醉酒之后掉入了北大的河中,活活被冻死的。”
北京的冬天外面可是出奇的冷,一个醉酒衣服又湿了,在外面冻一夜,当然会死了。
顾老师又长叹了一声,说道:“其实我心里十分婉惜,这么一个才华横溢的人,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。那时候,我最喜欢听他讲的课,因为他的知识面广,讲的东西都十分新奇,比如说这青牛山,就是她告诉我的,而且还为我画了一幅青牛山的画。”
听到顾老师这么一说,我把注意力又盯向了那幅画,并且仔细的观察起来。
虽然我对书画比较外行,但是在北大这么多年,也学到过许多关于书画的知识。
从外表看上去,这书画之中的笔力苍劲,每一笔都很有神,可见那位顾老师的导师不但是考古学专家,在书画上面,也有不小的造诣。
如此一个才华横溢的人物,就因为去了一趟青牛山,就变得一厥不振,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这时候,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古怪的问题,我犹
第十三章 闲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