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光便注意到了这个稻草人的身上,因为我发现稻草人周身所披的黑色袍子上刻画有密密麻麻的卷云纹。
对于丝织品方面的造诣,我是远远不如丁荫的,但是古代的袍子和现代袍子,我还是分得清楚的。
很显然,这是一件古代的袍子,而且从纹饰和袍子特点上去判断,应当属于西汉早期的风格。
如此贵重的丝织品披在一个陶俑身上,这让我有一种暴敛天物的感觉。按照老丁对文物的理解,他绝对不可能如此做法。
究竟为什么让老丁这么做呢?
我把那黑色袍子揭起来的时候,这才发现,原来这陶俑的身上,穿着一件白色的玉衣。
难怪老丁肯舍得用这古代丝稠包裹陶俑,原来真正有价值的是这陶俑之上的玉衣。
老丁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,所以,我感觉到他做事十分的古怪,至少,把这个陶俑摆在屋中,头部装上稻草,摆上鬼脸,这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。
正当我心中疑惑的时候,我突然间听见,老丁四合院的大铁门似来钥匙的开门之声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