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兄还是太天真了。锦衣卫是什么样的人?他们宁可信其有,也不肯信其无。若是没有真凭实据证明你无罪,那你便是有罪之人。好了,再不出去,他们就要进来拿人了,我们还是快些准备准备吧。”
说着,李岩便将纸条从怀里掏了出来,藏进了贴身内衣当中。
姬庆文见状,便也赶忙取出字条,却别出心裁地脱下鞋袜,将字条藏到了袜子里头,这才说了声:“好了,我们出来了。”
他们二人从屋内出来,便听有一名锦衣卫上前训斥道:“你们在做什么?怎么这么晚才出来?两个大男人关在房子里,莫非你们两人是兔子不成?”
“什么兔子?我还虫子呢!”姬庆文是个嘴巴上不肯吃亏的人,当即反驳道。
李岩忙拉了拉姬庆文的衣袖,说道:“姬兄,这个锦衣卫是说我们两个有龙阳之好,你可别搭茬,否则话就讲不清楚了。”
古时因雄性兔子既可以和雌兔交 配,也可以和雌兔交 配,故而以“兔子”代称同性恋。
姬庆文虽然不知其中掌故,却也听懂了李岩话中涵义,便赶紧闭口不言。
那锦衣卫一边吩咐手下人进屋去搜查姬庆文的行李,一边又问道:“本官问你们,你们要如实回答。看你们几个不是朝廷命官,为何会住在驿站之中?”
他问话态度甚是倨傲,俨然就是在询问犯人。
一旁的多九公见姬庆文脸上有些难看,唯恐这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公子话:“魏忠贤,奉旨,传你这就回京,圣上有话要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