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姬庆文便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,按在桌子上,招呼道:“小二,这是张五十两的银票,陕西商会签发的,凭票即兑,你赶紧上菜上茶吧!”
可这些读书人却毫不领情,反咬一口道:“好啊,原来你小子同这武夫也是一伙的。等待会儿锦衣卫来了,一道把你抓了去。”
眼看事情莫名其妙地越闹越大,就连方才出题的刘若宰也有些惊惶,起身说道:“诸位何须如此?我们不过是探讨一下学问,找锦衣卫来做什么?大家稍安勿躁、稍安勿躁!”
他话音刚落,便又有人说道:“刘兄,你可要小心说话,你再替他们开脱,小心也把你当做同党一并处置。”
刘若宰是憋足了劲,准备在此次科举里大显身手的,自然不愿卷入这场纷争当中,因此虽然有所不满,却还是虎着脸坐了下来,不再说话。
那武举人倒也义气,一拍胸脯,说道:“尔等都是些奸诈小人。方才那话是我一个人说的,一人做事一人当,同这两位先生无关。我们互不相识,更不是什么同党!”
立即有人说道:“是不是同党,不是你现在说的。到时候东厂、锦衣卫叫你怎么说,你就怎么说。”
一提起东厂、锦衣卫的名号,就连那威风凛凛的武举人也有些发憷,脸上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,终于不再说话,只有一双炯炯有神 的眼睛在大堂之中不断扫视,仿佛是要将这群心胸狭窄、气量微薄的读书人的嘴脸牢牢刻印在脑海之中。
正在这时,沉默了许久的李岩忽然“哈哈哈”大笑起来,说道:“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啊!哈哈哈哈!”
他笑得甚是突然,笑
第〇四〇节 欲擒故纵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