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说话,苏州商会当然要给他面子了。”
杨青山这几句话说得非常诚恳,可姬庆文心中钱谦益阴鸷懦弱的形象依旧根深蒂固,不是仅凭这个萍水相逢、不知底细的杨青山这几句话便能扭转过来的。
然而姬庆文回头看看这一车的绸缎,又想起库房里也被绸缎塞得满满当当,而自己确实没有更好的将这些绸缎销售出去的办法了,便只能轻叹道:“那就只好去求求这位钱先生了。可惜我同他没有什么交情,不知杨公子能否替我们引见引见?”
杨青山听了这话,才觉放心,便说道:“我一个后生晚辈,有什么能耐替钱先生和姬大人之间居中引见?姬大人既然是孙承宗老督师的学生,那便也是东林党人,有这层身份在,钱先生是不会不见你们的。”
“呵呵!”姬庆文心中骂道,“这个钱谦益好大的谱,我也是堂堂五品朝廷命官,又是皇上的钦差,想要见一个钱谦益,居然还要看他的心情。”
却听杨青山又道:“钱先生文章是好的,人品也是好的。可惜就是气量有些……姬大人去求他的时候,记着说话要留些分寸,有什么话要客客气气地说。”
姬庆文道:“我知道,我是去求人嘛,自然是要低声下气了、低三下四了。”
他这话中带有几分揶揄,可杨青山却似乎没有听出来,微微颔首道:“姬大人有这样的态度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太阳,说道:“时辰不早了,在下还有些事情,就不叨扰先告辞了。哦,我取了姬大人这么许多绸缎,所谓‘来而不往非礼也’……我手里这柄纸扇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,却也是我亲手绘制的,就留下给姬
第〇六二节 料青山见我应如是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