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姬庆文一面吩咐黄得功将还未拆封的绸缎重新挑回去,一面在库房里乱翻乱找。
不多时之后,果然在库房一个柜子里,找到了一大本几十页厚的账册,翻看一看,里面的记录极为详实,什么人、什么时候、什么地点、为了什么事情、送了什么样的礼品,无一不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姬庆文见状得意,拍了拍手中的账册,不无欣喜地对李岩说道:“李兄,果然不出你的所料,这里真的有本账册。钱谦益这老头子的把柄,终于捏在我们手里了!”
李岩忙道:“有就好,有就好。不过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,我们拿了账册、拿了绸缎,就赶紧走吧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姬庆文听了心头一紧,赶忙催促着众人立即离开此处。
于是黄得功挑着绸缎、多九公捧着账册,姬庆文、李岩紧随其后,便往外院快步走去。
此刻看守库房的老仆人已将事情通报给了钱谦益。
钱谦益没料到姬庆文胆子这么大,慌忙去库房查看情况,见送来的御用绸缎被抢了回去他倒也并不十分心疼,可账册不翼而飞却要了自己的命了。
然而姬庆文等人已然走远了,追是追不上了,让钱谦益只能懊恼得捶胸顿足。
却说姬庆文离开钱谦益在尚湖的庄园之后,也不骑马,而是同李岩共乘一车,等不及开始翻阅起钱谦益的账册来了。
通过这账册上记载的往来情况,果然印证了几天前柳如是的话——钱谦益这位东林领袖,同苏州商会的关系十分密切,每隔十天半个月便有礼尚往来,而这种交往已经延续了长达十几年的时间,所以说站在钱
第〇六六节 帝党阉党东林党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