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织造提督姬庆文,才疏学浅,还未敢有什么表字。”
“哦!原来是姬大人啊!而且还是孙承宗老督师的门徒,久仰久仰了。”旁边那四十来岁稍显年轻的人说道,“在下孙元化,表字初阳,是徐子先老师的门生。”
孙元化这名字,姬庆文倒是不太熟悉,然而既然是徐光启的徒弟,那自然也是不能失礼的。
于是姬庆文也拱手还了个礼。
汤若望对中国人这套见面的礼仪已是十分熟悉,静静待这三人见过礼仪,这才说道:“来,诸位,我们坐下说话,坐下说话。”
说着,他便请徐光启、孙元化和姬庆文坐下,又亲自端了清茶上来,这才又最后一个坐在四方桌的一边。
众人团团坐定,却听徐光启首先说道:“苏州织造提督一向是由太监宦官担任,此次圣上钦点了姬大人过来统领织造衙门,也可算是别出心裁了。姬大人也果然不负圣望,初来乍到就做了几件好事,苏州城中百姓交口称赞,就连在下也是十分佩服的。”
姬庆文听了这几句由衷的夸赞,脸上立时一红,刚要谦逊几句,立即又想起自己面临的困境,哀叹说道:“就怕这几件好事是做不长了……”
徐光启忙问:“此话怎讲?”
于是姬庆文便把皇帝要求自己出售贡品绸缎筹措银两、而绸缎销路受阻的情况,同徐光启说了,就连今天上午在钱谦益府碰了软钉子的事情,也一并说了出来。
徐光启蹙眉道:“老夫虽然不是东林党人,然而对东林党的气节却是颇为敬佩,自然也对虞山先生(钱谦益的号)礼敬有加。可今天听姬大人说,他竟会为了一己之私
第〇六八节 传世之作(2/5)